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现在没问题,不代表以后都没问题。如果康斯坦斯时间不够分?如果您不开心呢?”
“……”
玛利亚的心揪紧,“我不会。”
格蕾丝笑眯眯地掬起一捧水,啪的一下,连同泡沫浇向玛利亚。
“姑妈,我信您不会。但别人呢?”
玛利亚陷入沉默。
连格蕾丝拉着她冲洗,都无知无觉。
情归女儿,或许就像一片雪花落在湖面。
一开始是清晰六边形。但慢慢地,接触水面后边缘会模糊,最后成为湖的一部分,没有痕迹。
这样好吗?
这样不好吗?
理不出头绪,康斯坦斯的两大护法已经到来。
她们为玛利亚披上纱衣,白色纱裙裹紧玲珑曲线,红纱披肩蒙上一层热烈的神秘。共同点是轻薄。艾德文娜轻轻托着乳房的下半球抚摸,乳汁就从两层纱衣渗透而出。
艾德文娜“哇——”地一声,眼睛亮了几度。
她还要再揉,多明尼卡拿开她的手。
她们又为她梳头。头发梳得高高的,左右各别花一朵。红的玫瑰,白的百合。
艾德文娜笑嘻嘻地说:
“白色代表圣洁,红色代表欲望。玛利亚,您是我们最圣洁的欲望。”
那双眼深情无比。
玛利亚看一眼镜子中自己的模样,心尖一颤,挤出一个更像哭的笑。
多明尼卡蹲在玛利亚身前,右手握住左手腕,左手五指张开。艾德文娜照样抓手腕,蹲身,张开的五指抓扣对方手腕。
两人一般高,在玛利亚脚下,搭凑出稳固的八字形。
格蕾丝自后方扶住玛利亚的腰。
“姑妈,请上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