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的轿子抬起玛利亚,走出洗手间,踏出卧室。格蕾丝在前面开路。玛利亚抱着两大护法的脖,绷直双腿,维持重心向上。
她一开始除了心情忐忑点,视角比平时高,看什么都新奇。
但出了卧室,进入走廊,只剩下后悔。
“8”字形的人力轿子,化作一副镣铐,铐在她的大腿根处,叫她无处可逃。
女孩们夹道列队。
“玛利亚!玛利亚!”一名女孩叫着、跳着。
她指着墙壁上的素描肖像,又指了指她自己,叫玛利亚不要忘记她。
热情的声浪挤满走廊,玛利亚面红耳赤,不知道现在逃跑是否来得及。
下楼梯时,人明显减少,靠墙稀稀拉拉等着叁五女孩。
情况却更危急了。
轿子一颠一颠,玛利亚的腿心抵着指掌的骨节。每下一级台阶,身体都压得更实。她悄悄湿润了。
更要命的是,她显然不是唯一之情之人。
艾德文娜凑近,在她脸颊亲两下,贴着耳垂甜蜜呢喃:“玛利亚,你湿好快。”
一惊之下,玛利亚半边身子僵硬。拳头揉进屄缝,小幅高频地摩擦穴口和穴肉,不由分说,将她矜持的僵硬揉散。
“嗯嗯嗯嗯…”
玛利亚咬着唇,细碎的哼哼声连绵不断。额头止不住往下栽,头上别的鲜花摇摇晃晃,像极了打瞌睡,让人忍不住揪心。
多明尼卡和艾德文娜对视一眼,手轿压低,将玛利亚的头颅夹在两胸之间。
“咚咚咚”,听着二人的心跳,玛利亚心更乱了。
她什么都不需要做,向下的惯性推着她摩擦,再摩擦。
高潮的讯号从子宫深处传出,阴道收缩,淫液泻出,这种感觉太美妙。美妙得那么自然而然。自然地让玛利亚对“性”生出怀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