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不知道……”
女佣看漂亮的小狗这副可怜样,终究没能把实情告诉云慕予。
她能怎么说呢?
云慕予的病历报告是早上出来的,季笙只看了两眼就把报告丢在了地上,女佣将其捡起,认真查看后方才知悉。
小狗的病症远不止长期饥饿引发的营养不良那般简单。外人看着她肌肤白皙、身形纤细,除了单薄些,与其他正常兽人别无二致。可在旧巷那边,调教她时候所注射的各类药剂早已彻底侵蚀、改造了她的五脏六腑。
全天处于发情状态,随时都会为买主的性需求服务就是众多问题的其中一个。
她活不了多久的。
跟前的小狗眸光纯澈、毫无心机,所有情绪都摆在脸上,听到有饭吃就高兴,听到不给穿衣服就不高兴,偷摸看她一眼看她长得高大,又怂怂地把脾气咽回去……单纯天真到让女佣觉得,对小狗大声说话都是一种罪过。
她伸手,摸摸云慕予的脑袋。
“不过没事的,你身上疼吗?不疼就是没事,打不了多擦擦,你不想让我给你擦,那你自己弄也好。”
“不疼……好吧!我自己擦。”
云慕予觉得这或许是什么设定,也没放在心上,拿着女佣递过来的纸巾认真把自己的私处擦干净,直到满意后,云慕予才仰起了头,发觉女佣一直在看她,小脸又红了。
“我去吃饭。”
……
季笙平时要处理很多事情。
忙起来就忘了时间。
学生时代的时候,还能因着年纪小、未成年少分担点事,可如今就不一样了。
妹妹季羽野心勃勃,誓要接手祖母那一辈和母亲那一辈没完成的任务,从她们这一代把季家抬上岸,彻底洗白,一天到晚忙成个陀螺,还要把他也抽成个陀螺。
等到好不容易闲下来,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。
季笙有个较长的假期,他规划着要去某个海滩度假,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还买了个兽宠来着。
鸡巴跟闻到味儿的狗似的,在季笙想到云慕予时就已经硬了,他沉默着,当即安排了司机回了私人别墅。
季笙一回来就去了云慕予的房间,可房间里没人,不过整间房间都充斥着小狗的味道,她每天都在这个房间里睡觉,自然都是她的气味的。
季笙既觉得心安又觉得心燥。
正想询问女佣,云慕予去哪里了,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季笙循着声音望过去,看到窗外不远处的那个露天泳池,云慕予正在里面游泳。
女孩极快地在泳池里扑腾,双手哗啦哗啦扒着水面,两条细腿倒腾着蹬出层层水花,标准的狗刨式。她的脑袋稳稳浮在水上,鼻尖红红的,脸上表情说不出的严肃,就在季笙疑惑她在做什么的时候,一只黄色小土狗从云慕予身边游过,直冲泳池对面。
季笙看明白了。
这是比赛呢。
一个想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的。
云慕予笑不出来一点,见小土狗超越了自己,立即伸手,抓住了小土狗的后狗腿,抽手,回扔,一气呵成,继续狗刨式笨拙游着往前冲,小土狗炮弹似的掉回水里,激起一片水花。
云慕予赢了。
爬上岸,猛猛啃女佣提前给胜利者准备好的奖品——一根烹煮美味的大骨头。
失败者小土狗愤怒地爬上岸,汪汪汪狗叫着要咬死云慕予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,被云慕予一脚踢回泳池里。
“……”
季笙看麻了。